2025.04.02 | liang | 1次围观
顾九川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,不记得谢瑾是什么时候松开他的。
等他意识回笼的时候,他衣衫单薄地趴在冰天雪地的院子里,望着溃烂的十指,失声痛哭。
房门大开的屋内,床帐摇晃,谢瑾远远看了他一眼后,卖力地在柳修言身上摇晃。
接着,是柳修言在谢瑾身上摇晃。
再接着,谢瑾将柳修言拉到窗边、门边。
窗在狠狠颤抖,门在剧烈摇晃,谢瑾就是要让顾九川看,让他记住她生气动怒的样子,好从他空洞的双眼里再次看到他的愤怒、醋意......
然而,无论她怎么刺激他,他都跪坐在雪地里,无动于衷。
雪在顾九川的膝下化开,冰凉刺骨的雪水浸透他的双腿,打湿他的衣裳。
谢瑾前所未有地愤怒过后,又生出恐慌和心疼来,最终,她用力把房门关上,拽着柳修言回了床榻。
隔日,府中就传出谢瑾已有两个月身孕的好消息。
老夫人对外宣称,谢瑾腹中这个孩子,是谢瑾替大房长女谢长瑜留的后,是整个侯府的希望。
侯府上下欢庆一堂的时候,顾九川的院子却冷清得不像话。
他身心都饱受摧残,膝盖又接二连三地受伤,好几个大夫来看望之后都连连摇头。
偏偏,柳修言说谢瑾怀孕后得住他那,但他院子里的下人不够用。老夫***手一挥,把顾九川院子里的人全部调走了,连个贴身小厮都没给他留。
顾九川躺在床上,渴了两天,连喝口水都没人给他端,幸好放不下他的小厮小七趁半夜溜回来看他,才没让他渴死。
顾九川好转了些,让小七取出他和谢瑾从前的婚书、婚服,还有谢瑾为他写的书信、作的画全部整理出来。
谢瑾带柳修言来找他时,见到堆满房间的箱子:“原来你都收拾好了?既然如此,今日就搬吧。”
走?去哪里?
不等顾九川问起,柳修言就挽着谢瑾手臂:“侯爷说,妹夫的院子是整个侯府最暖和的,最适合我陪她养胎。只能委屈妹夫,把院子让给我了。”
谢瑾抿唇:“九川,你先去庄子上住几个月,等孩子生了,我再去接你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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