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5.04.01 | 真爱美 | 2次围观
她像离弦的箭冲向狱卒,银簪扎进咽喉的瞬间,血瀑染红斑驳砖墙。
长矛穿透她单薄的后背,将她钉在"明镜高悬"的匾额下......
后来刘嬷嬷捏着我下巴验货时说:"教坊司的官伎只需弹琴作画,偏你二姐蠢,白搭上性命。"我才知道那些狱卒根本动不得官妓。
母亲与长姐跪着死在贞节牌坊下,二姐站着死在复仇血泊里,独我蜷缩在夹缝中,成了权贵掌心的金丝雀。
于是,我就到了教坊司学琵琶、学舞、学着谄媚讨好各路官人。
后来,遇见了萧承弈。
他第一次解我腰封时,我盯着他玉冠上的金镶玉簪,那是能捅穿喉咙的利器。
"想要这个?"他摘下发簪***我云鬓,冰凉的玉质贴着耳廓,"本王最厌女子拐弯抹角,以后想要什么,跟本王说便是。"
他淡定自若地把这我印象中的凶器交给我,我便对他放下了戒备。
我不是母亲或是姐姐们,我只想活下去。
教坊司十年磋磨,我早学会审时度势——若注定要承欢,不如选个出手阔绰的主。
当我在他身下承欢时,与隔壁厢房被按在古琴上的清荷并无不同。
天色渐晚,而我早已虚乏,膝盖硌得生疼,冷汗湿透后背,只能用手扒着地砖。
午夜的街道空无一人,可我不敢松懈,害怕萧承弈派人暗中盯梢。
熬过这十二个时辰,就能离开教坊司,必须咬牙挺住!
我浑身冷颤,透支着自己的全身力气,但也终是坠入了无边黑暗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烧得浑身滚烫时,刘嬷嬷捏着香帕踹开厢房门。
"作死的贱骨头!"她扯开我被冷汗浸透的褥子,"要是王爷以后不来光顾,你最好早早再找一个恩客,要不然我这教坊司可没闲钱养病残废物。"
青瓷药碗砸在床柱上,碎渣混着汤药溅了满帐。
我蜷在发霉的锦被里,肚子***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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