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5.04.02 | 真爱美 | 1次围观
「陆明……」
簪尖突然被长姐攥住。她掌心滴着血笑:「我娘早把真正遗书吞了!你拿什么……」话音未落,刘嬷嬷突然咳嗽着吐出个蜡丸,里头裹着带牙印的素笺——母亲咬破手指写的「明玉吾女」。
窈娘挣脱陆明蕙,反手将簪子扎进族谱。
青玉簪裂成两半,她却攥着半截断簪继续刻我名字。
「玉。」
宗亲请家法那日,长姐的惨叫响彻侯府。
我攥着窈娘的袖角发抖,她却往我手心塞了把松子:「怕就嚼这个。」
「我没有怕,我只是想到了母亲逝世前遭受的一切。」
窈娘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
「我们家小脏猫长大了。」
后来在私库清点嫁妆时,我发现箱笼里塞满各城的糕点店地契。
窈娘倚着门啃菱角。
「你为什么帮我?」我突然抬头看向她。
「我闲的没事儿,乐意。」嘴还是不饶人。
不过没关系,我会三更时分摸进窈娘卧房。
只不过很巧地,她正给膝盖敷药,案头摊着撕碎的《女则》,拼成「不护犊子枉为人母」。
听到响动慌忙藏起药罐,却碰翻满桌蜜饯——都是母亲私库里我爱吃的单子里的蜜饯。
「小讨债鬼!」
她拿裹着纱布的手戳我额头,药香混着松子气。
「嫁妆单子夹层有田庄地契,别让婆家……」话没说完突然噤声,因为我将母亲的青鸾断簪又***她发髻,金珠正垂在当年她替我挡火的伤疤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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